10/26/2008

我忘了

一半舞蹈、一半戲劇的呈現方式,對茱麗葉.畢諾許與阿喀郎來說,都是大膽突破及驚喜創作。 攝影/Tristram Kenton 圖片提供/倫敦國家劇院
不能再任想逃避卻不得不為的心情,進入「組織、目標、任務、評估、困境、解決、遠景」的噁心狀態裡。 早上,麥當勞,10月份表演藝術,隻字片語…………此乃生活中必要之放空排毒更新.........

10/15/2008

存在的空間,不存在的我

昨天看了部日本恐怖片,
一名高中女生很久沒接到男友電話,
去電也沒人接,心中很不安,
有一天實在忍不住,
問另一個同學說:「小悠是不是死了!」

也許我們會想,到學校或去他家裡問不就得了,
劇中沒交代這點,但想想現代社會,
人際之間,已經很少需要去了解對方的家世背景,
或去對方家或留地址等等,
所有訊息似乎手機或網路就可搞定一切。




今天隨便亂抓圖,龍應台訪問得獎的高行健,那年搬家、出國同時進行著。




從這問題想到曾有朋友提到---
「如果你在網路上認識的人很久沒出現,你會怎麼樣?」

網路的來來去去,帳號的消失更是如常,
常常是不見了之後很久才發現到,
也只是一個轉念,不見了就是不見了!
網路世界之外,對方再如何驚天動地的真實人生,
就算事件都在媒體上傳揚,還是陌生人,
心境依舊春風吹過,水波不興,誰也不識誰。

這一年在南台灣首次看到南十字星,有興趣看極光的,跟中間那個中年男子就對了

拉回前面講到的死亡,突來的想法---
如果哪天我過世了,「靜靜走著」就將永遠停留在某一刻,
那~可能的狀況是~不會有更新,也不會有人去刪除或編輯,
除非blogger這個平台出問題,可能數十年或百年,
「靜靜走著」這個部落格都會一直存在,
而它的主人早卻已不在這世界,
想到這裡時 ~~ 好奇妙的感覺。

真的很奇妙,竟然會留著「冏男孩」製片李烈的剪貼,而且在電影上映的時間點,以前的我真的是無所不收

這個時光靜止的部落格,
彷彿一座私密、名不見經傳,
在不知名小鎮靜靜自在著的私人小美術館,
木造地板上閃著幽幽歲月的光澤,
沒有輝煌的歷史,也沒有期待的未來。

如果~
在我走之後,那天你來這,發現有些不一樣,
會不會有鬼故事的fu~~--當然,前提是你知道我走了;

可是如果你不知道,一直留言、一直留言、一直留言,
回應的卻是一片空寂,想想,有點悲傷 。

埔里酒廠有一片這樣的玻璃牆~極美

那天談到這裡,就跟忘年妹說,
給你帳號和密碼,在我過世之後,
也許可以在這空間辦個「周年特展」,
反正我的數位照片多到不行,
真到那時,別為我悲傷,我應該是很幸福地壽終正寢。

寫下篇名時,感覺似曾相似,
原來曾寫過一篇「存在的我,不存在的空間」

http://quietwalking.blogspot.com/2007/08/blog-post_26.html

10/12/2008

一張照片兩種說法~~都是閒情

唐布拉草原,走不完的緩丘,看不盡的胭脂秋紅
shirely傳來一些照片,其中一張是大夥兒不知所以的遠景,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我們在幹嘛,發了mail問。
謝謝Shirely的傑作

「大家排排站在商量, 要從另外一端找吊橋回去旅館?還是走原路回去?還是去找瀑布??」shirely回說。

也不無可能,這裡沒有旅遊資訊,只有旅館指示上的圖片--有瀑布,還有一個小華山。既然沒有旅遊資訊,當然,這綿延無際的緩丘草原,也不可能有指示牌。所以,十幾個人分三批拖拖拉拉出門,途中各自做了些很無聊的事,就是沒人找到瀑布。
就在同意這個說法的隔天,ruby發了封mail提出另一個版本,還特別強調--正確答案是---
「和我們合照的婦人她家在山下,我們正在看他的老公可以像羊一樣往下走(非常陡的山壁)。」

右側就是牧民夫婦的家,山坡上不少牛羊都是他家的,


我是沒看到有多陡,不過這左右景色就讓我殺到不少記憶體。




不過答案是什麼也不重要,這群年齡層頗高的團體,從第一天有人掉護照開始,接下來就是掉水壺、掉帽子…,這些都不重要了,旅途中要做什麼或不做什麼,好像也沒那麼重要,回顧此行照片,果然有不少挺沒重點的事。
這天提早到唐布拉草原,房舍建築很能融入自然景觀,挺冷的,沒啥遊客,但氣氛很好,算是最後一個行程了,午膳後,悠閒享受完行李箱裡的咖啡、奶茶、薑母茶、綠茶….,已經有人回報看到吊橋,要去找瀑布了。
老實說,走北疆沒有太多中國意象的東西,有些景象看來還挺歐洲的。
這種天地遼闊之處,沒瀑布,so what,還好沒那些煞風景的指示--還是謝謝Shirely照片提供。
就說「雲深不知處,只緣身在此山中」這句話真的沒錯,處在沒有任何標誌的大草原中,別說瀑布,連個方向都很難拿捏。在氈房問了個模糊的指示,走過一條小溪,前方不知用途的圓形草地竟然就讓大家不故他人蹲了許久猛拍,每個人都想找到那最美最大的一顆鑽石。










可惜是分批亂走,要不十幾人如此姿態也算懸疑。




葉片還有小水鑽,這顆切割還不算完整,其他人相機裡有更好的。
好啦!你已經知道那是水珠了,但奇特的葉片竟能將它襯托得如此閃爍,也夠讓人留連了。當然,找不到瀑布的深處途中,鬆軟的地面也有不少讓無聊的我們發呆,而行走草原,很像跳房子,你必須時時閃躲沒有規則可循的便便。


走到這片草原,極目所見,還是無盡的草原,美麗的秋景,幸福的牛羊,就是沒有瀑布的蹤跡可循!

忘了這張是誰拍的,總之謝了,既然有我的美麗背影,那當然不是我拍的。

但好奇的陌生人,在牧民眼裡,卻也是被好奇的一群,這個不再找瀑布的閒閒午後,終點停在這棟氈房前,比手畫腳聊天氣、說上面的羊都是他們家的、算算誰衣服穿得多、抱抱拍拍照,好奇氈房裡的陳設,好奇一個家可以在兩個小時內消失,分享了數位相機裡的合照影像,沒有地址,遺憾只能一方留著兩人的記憶,我必須坦伯說,關於記憶,關於生命,關於個人,人是有限,仍需否某種媒介的催化啟動。

而這一天,有個狀況外的人,為了找我們,花了10元人民幣的門票,爬到下面這個「之」字形頂上—他很委屈,可是…..我們忍著笑也是痛苦的,話說,三攤人進進出出,他還是無法跟上,那些假裝看到瀑布的人忍著不笑,也算仁盡義至了吧。

10/08/2008

住在Villa裡的雲們


看到一個朋友部落格的照片
在還沒想到要寫啥的北疆
放幾張雲的照片看看吧

這裡的雲很幸福
好大的舞台
總像是懸吊的景片








雲層下的黑色線條
是正在下大雨的區域

9/13~14 你嘛是台灣來耶啊

這五彩城應該是章子怡和張震交手之處,
另外一個在北疆的臥虎藏龍取景在「魔鬼城」,
那景真的是有夠「荒」,離去時黏了一鞋底的紅泥巴。


分隔線以下是2008年當年寫的,以前不愛寫流水帳,老了找到些資料,似乎只能用流水帳的方式才能記得,當然這應該也是拜網路方便之賜,加上現在時間多了些,這天的內容剛好濃縮了抵達前兩天,就直接帶入日期,補充些物理性資訊。

10/04/2008

人間磁化


回台在烏魯木齊機場買了兩本書

《聾子的耳朵~張承志》

《在一個失聰的年代》

9/29/2008

旅行的無限與有限

米羅基金會展出的Calder作品

站在面對La Rambla大道的旅館陽台,整八點的鐘聲響起,我也放下所有重擔,明天就要離開巴塞隆納,離開這個國家。街上人潮一波波湧過來擠過去,不曾間斷,看不出終點在哪,周日,西班牙人傾巢而出,到哪都是人,他們日復一日的生活,都與我無關了,明天就要離開了。

看著大道上流動的歡樂,突然閃過回旅館途中的一幅畫面,一名中年男子一手掩面、一手伸出來乞討,放下銅板時,聽到:「Glcia’s」的謝謝回應,他是否意識到放下銅板這隻手是遠從遙遠的台灣?哪時的旅行總有些強迫性的多愁善感,而現在,旅行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了解了生命的侷限性後,有限和無限之間也就更如常了,回看這些點滴,這一天基於對有限的憂患意識,我真的是走了太多路了!

走了那些地方呢?西班牙「特產」高迪就別說了,從熱鬧街上的實體作品到尋常人家旁的桂爾公園,應該也有五、六處了吧,這人的日常腦袋到底是如何活動的,據說高迪作品旁的房子都被狂熱的日本人買下了,某些細微處連西班牙人本身都還沒他們了解;還去了幾個展覽館,更厲害的是還跑了一處賣舊書的跳蚤市場,桂爾公園回來小小shopping,豪氣地用僅知的西班牙文指著說:「uno、uno、...」,若不是鉛重的雙腿發出抗議,原計畫是晚上要去看演出,這些精力都是現在的我「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過去。
臨近黃昏時進入的美術館,建築本身就是作品。


就是這張折頁,把Calder當成英文的行事曆


Calder,參觀米羅基金會拿到的摺頁上的名字,不諳西班牙文,當時以為指的是行事曆,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當時展場作品的立體作品行似米羅的畫作線條,所以一直當作是米羅的作品,直到晚上和B小姐聊起,才知他也是個很有名的藝術家,而時間再往前拉,早在台灣時,另一外朋友已經給我看過Calder的畫冊,他的作品利用鐵絲,透過簡單的力學運動原理,架構成一個動態的平衡雕塑, 杜象稱這些會動的鐵絲為「Mobile」(活動雕塑),類似這樣的創作,其實還蠻常見的,尤其是一些小的店鋪裡。在展示場裡同時放映Calder以動畫呈現的立體馬戲團,拙樸幽默,可惜不復記憶,連他的作品都忘了買了。

趕到San Antoin市場時已晚,手腳很快地趁收攤空檔買了幾本舊書。

一本有蔣介石和毛澤東年輕時的照片,那時海外看到類似談國共的雜誌,總有著看到某種秘密似的好奇(只好透露我可也是經歷過戒嚴時期的,當時還想說這本雜誌搞不好以後可以高價轉賣呢)。

一本繪本,非常喜歡,而且應該是有一系列的作品,到現在還沒找到懂西班牙文的朋友幫忙翻譯一下,繪畫筆觸及內容,都應該是名家之作(嘿嘿!也蠻期待能高價轉慢。)猜測講的是一隻被馴化的大象,但結局又有點不是。還有一本攝影集,封面雖是半裸女體,但內容的人文關懷可是很重的,今天因為blog的需要再次翻閱,還是好作品,感動依舊在。


Babar被獵人從森林中抓來後,為這各老婦人所收養

這張攝影作品應該不用馬賽克吧


這就是我的西班牙之旅,總算結束了,其他更久之前的旅行可能要等等了,趁記憶猶新,只好讓剛回來的北疆插隊了。

9/12/2008

愈忙愈想逃避


這就是此刻的心情
買了明天到機場的車票
提早到辦公室
打開電腦
還是不想拿出卷宗

翻翻中時、聯合
看到海角七號和冏男孩的消息
很高興
我還沒看這兩部片
但義無反顧地做些事人的
有誠意
一切都好談

還是不想辦公
那個@$%^#的「充滿形式主義的官僚風格」的大爛片
我這路人甲好想被賜死

還是沒有fu辦公
看到忘年妹轉來的一張照片
好一個「老、中、青」
還好矇著臉
我可以取巧地往「青」的範圍靠近
去了那個甜蜜的餞別
行銷當道
吃顆金桔也是有故事的

就這樣
潛意識被制約的理智告訴我
開始吧
開始吧

好吧
貼了這張照片
就開始

9/07/2008

迷路於畢卡索博物館途中

西班牙之旅的隨身書「世界名片百選」,最後一篇結束於經典名片「天倫夢覺」,當時再20分鐘飛機就要降落中正機場,註記上寫著:回台北能否再續,是個問號。確實如此,自那時起,我就再也未曾翻閱過這本書,至今。

生活‧巴塞隆納,這真的是個連空氣都能嗅到甜美的城市,整個城市的文化氣質,都在生活裡,細細碎碎,人們的交談手勢,被風揚起的風衣,輕輕扶肩的輕吻,櫥窗的顏色,人潮、鳥語、花香、音樂,還有抗議遊行,明亮、活力、創造,有很多東西源源而生,很輕,腳很酸痛,但心很輕。


這是個令人目不暇給的城市,一抬頭就看見建築外牆上的馬匹召喚我進入Virreina的攝影展;一旁典雅的街燈是高第的作品;巷弄間各有天地,但一直有音樂響在耳際、飄在空中、在石壁間迴盪;有陽光的地方聚滿了人,咖啡店前排了一長串的人,我要去畢卡索博物館,但我失去方向,卻一點也不心急。

在巴塞隆納的第一天,也只剩明天一天。


喜歡這個感覺會呼吸的地磚,筆記裡寫著:
這是一個城市的美學自然呈現,不知阿扁對其耐用的水泥地是否仍自豪,
想必那時阿扁還是台北市長吧。

9/01/2008

司機北北不見了

掃描舊照片,看到這幾張潔的照片,想到那天的趣事。

前幾年某天,和潔搭上公車,目的地好像是木柵動物園。

車子啟動沒多久,好像是有人一直在拉鈴或是問司機問題,開了沒幾站到了板橋新站,司機突然破口嘟啷些聽不太清楚的話,但最後一句全車都聽懂了:

「我不開了」。

就這樣把公車放著,自己下車走了。整車廂或坐或站的人面面相戲,不知這演的是那一齣,大家心想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了,一開始還很有耐心地等,沒想到十分鐘過去了,還不見司機蹤影,然後人開始陸續離去。

看到照片,當然知道我和潔根本沒下車,原因有三:

一、老娘已經丟了車票錢;
二、我根本不相信他有膽把一輛公車丟在路旁不管;
三、反正我們是出來玩,時間多得很,而且,太刺激,竟然可以碰到全空的巴士。


我和潔就在空車上拍起照來,各種角度、各種位置都拍,當然還拍下駕駛車號,當時是點壞心想投訴,後來證明我也沒那麼勤勞。

不久,司機果然回來了,他的第一句話是:「啊!你們還在?!」

8/31/2008

書寫是為了遺忘

文心路上街景,「又」是希臘image,還好沒有太多的藍白以及那棟圓頂的教堂,呼!

「書寫是為了遺忘」,最近斷斷續續翻閱的一本散文,作者在文末「後記」最後一行的結語。

這句話引起我深思,我在blog的文字似乎也是如此,寫下了,就算被遺忘,因知道它在那裡。所以能放心地遺忘,是樂事之一。

借用村上龍的「到處存在的場所 到處不存在的我」這本書名,我想到「存在的空間,不存在的我」,為這些拿來被遺忘的書寫找到空間, 如果我已經打算遺忘它,在那個空間我算存在嗎?這些有點無事生波的呢喃,似乎暗暗說著:人還是千方百計在尋找某種具體指涉的存在,儘管矯飾地談著遺忘。

昨晚從北部返家途中,fairy放著為她小學的女兒準備的英文教材,英國某個兒童合唱團的CD(fairy,如果你看到這篇,麻煩用你習慣的管道告訴我這個合唱團的名字),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反戰的)、Scarborough fair(畢業生主題曲,當時很有話題性的電影)Five Hundred Miles(啟程與賦歸,想到可延伸閱讀音速青春中的一篇《鐵到搖滾》http://pulp.bluecircus.net/archives/012753.html)……,兩個大人一路放聲大歌(想來忘年妹應該已經在後座睡得半身滑落),這每首歌都有著深刻呼應當時社會的情緒,可是卻被這些合唱團小朋友以另一種清亮純淨「為歌而歌」的方式表達,歌曲的旋律和詞依舊,時空以及傳唱的人都不同了,就算一、二十年前唱過的人,現在的心情也不同了。

一種在不同空間的存在的事物何止歌曲,所以,不同心情的解讀詮釋不斷塗抹,就最初始而言,這樣的存在到底要算在初生那一刻空間,或是像殘影一般,是無數空間存在的結合?

斷續記錄台中的工地接待處

我承認,這是一篇自亂的文。

不過,這兩天克服以往中暑時找藉口的自我怠惰狀態,努力去接觸陽光、空氣、水,心情真好。



台中市某巷弄建築師事務所門前的怪樹,不知DNA原本就如此,還是被「從小調教的」?
不過那個午後,陽光很好,nice to meet you.

記錄台中有自我風格的樹,也是想做的事情之一。







8/19/2008

伸展台上的氣球胚胎

「台灣氣球博物館」就設在有50年歷史的舊廠房裡,走起來很有舊時光的氛圍

很早以前就知道, 「當興趣成為工作時,它就不再是興趣了」。

不知這是夠聰明,還是對認知的興趣熱情不夠。總之,幾次最後淪為只有工作沒有興趣的挫敗後,我決定選擇變數不用太多的工作,然後有較穩定的時間維持「興趣」,讓生活有不同方向的窗戶呼吸不同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