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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2011

平安

這個封面也不是很滿意,太多畫蛇添足。

想去一本接一本看完的出版物,除了前不久的偵探史耐德系列,這樣的心情已經斷層很久了,不過今天特地早起到圖書館,書單上有三個女作家,是今天一定要借到的,昨晚還特定上網查書單呢。


硬要比,恩田  陸這本球形季節,更令我喜愛,可惜這個封面流於平面了,未能捕捉住書中那個裝睡的城市氣氛。

應該是出國前為了找旅遊書順手拿的。恩田 陸(中間空一格,一開始還查陸田恩,一直顯示無此資料)的《球形季節》、角田光代的《空中庭園》,以及平安壽子的《非比尋常的一天》,尤其前兩位,關於個體幽微思緒的氛圍鋪陳,共同的苦澀,但讀者卻能從其中找到自我療癒的嘆息(讀者當然就是我囉),不譁眾取寵,但一字一句牽動著每條思緒,極具魅力。看完前述幾本,竟然興起要完整看完這三位作家作品的心情。

看小說,我通常都是直入主題,不會去看任何介紹,包括序、作者的介紹或情節的摘要,相關的延伸都是在閱讀之後。有著想要完整看完創作者作品的想法後,今天稍微注意了一下書頁的介紹,原來恩田  陸和角田光代都出生於六十年代,同樣從早稻田大學畢業,然後心有點被抽了一下,恩田  陸出生於宮城縣仙台市,當然,出生不代表一直現居,忍不住暗暗祝福平安。

8/12/2010

此心非彼心,請小心禱告詞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原書名Eat, Pray,Love)作者Elizabeth Gilbert,原來也是美女一枚。
在看這本書--《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

進度約二分之一,從書寫的精神及內容,確認中文書名翻譯真的很差,可能是想趕目前旅遊書所訴求的某種意象或趨勢,但她並不只是一本旅遊書,儘管在她人生關鍵的轉折一年裡的自我追尋,經歷了義大利、印度、印尼三個國家。

離開「--藉著享受無害的快樂—成為一個更完整的人」的義大利後,作者伊莉莎白‧吉兒伯特(Elizabeth Gilbert)來到印度位於孟買需數個鐘頭車程的偏遠鄉村的靜修道場,今天的章節裡她寫到一位炯異於她的神經質的「德州查理」,很明顯的,查理來自德州。


德州查理五十多歲,一生幹過許多職業,作者書中草草寫來,就有二十多項,從藍領到白領,還有吸毒者兼酗酒者,以及洗心革面的吸毒者兼酗酒者……..,但這不是重點。

德州查理透過女朋友去了位在紐約的道場後,發現自己隨時在祈禱,不過祈禱詞總是一陳不變:「拜託、拜託,請打開我的心。」他祈求一個開闊的心懷----幾個月後,他得到了一個----「緊急開心手術」。

所以,在書中,德州查理對作者說:「當心你祈求的東西,因為很有可能如願以償!」有了被「開心」的應允,德州查理對於祈禱更加謹慎,最後總是說:「喔!神哪,請溫柔帶我,好嗎?」

不卑不亢帶點無所為小幽默的人,關於「開心」的自我調侃讓我讀著發笑,可是,『「不曾有過甚麼生涯路線,」他說:「除了勞碌奔波外,一無所能。」』卻讓人沒來由地想起了些甚麼來。
Eat, Pray, Love改編電影劇照,讓我想起在巴里島騎腳踏車摔傷的情景受了傷,還是要繼續,我這膝蓋的傷疤,年輕時像大堡礁,現在肌膚鬆弛,像個千湖島。
原來這本書已被拍成電影,由茱莉亞羅勃茲主演,然後發現,有沒有這麼巧,在美國的上映時間竟然就在明天--8月13日,可惜已是晚上九點了,要不一定衝出去買張彩券。台灣的上映日期則在10月8日。

部落格文字中,那些非由己而出的碎片,常在擱筆後Google照片時,發現微妙的時空聯結,就覺得可以看得好遠,有網路真好!

【享受吧!一個人的旅行Eat, Pray, Love】先行版中文預告

12/08/2009

在最後的天空之後

圖片取自http://info.gio.gov.tw/ct.asp?xItem=29278&ctNode=3382&mp=1

剛放下《邊緣與中心》一書,看不下去,因為是以人物為主的社會學論述,不是很熟書中人物,多數名字止於「耳熟」,無法「能詳」,但很大篇幅主角是「薩依德」,作者還曾多次採訪過他,薩依德已在2003年過世。

放下這本「硬書」,想找本有趣可以讓人專注的小說,眼前桌上大概就只有一輩子活在紐約的偵探史卡德的《死亡的渴望》了。勞倫斯‧卜洛克這一系列小說,台灣已翻譯出版的大概有15本以上了吧,好像從1998年那本《大家都死了》第一次接觸被打敗了沒看完,之後被《兩千三百萬種死法》這本導讀書重燃起興趣,改變一下閱讀的心態和角度,沒錯 —-- 上癮了。

這一系列史卡德偵探小說,沒有按照出版順序閱讀,在圖書館裡憑當下感覺隨手抽出,近年很自然地,許多的行為舉止不再循「框框」以及「線性」的思考,放任直覺牽引。

總之,翻開《死亡的渴望》第一頁,赫然出現「薩依德」的這才剛剛闔上的名字,不確定是英文原版的編排,還是台灣這邊加上去的,至於為何在這本偵探小說翻開封面首頁會出現「薩依德」的名字呢?

接下來唐諾的導讀文章《如果你有負我們這些死去的人》一文中,開宗明義第一行點出了關連性。

「這裡,讓我們從一個最典型的史卡德式問法開始---紐約九一一時,我正在做甚麼?」
薩依德(Edward Said),巴基斯坦裔的著名學者,「巴基斯坦」的出身背景,以及他的為學理論,以下花點時間打上這頁所引用的文字,其實與本文的偶然與巧合無關,但是個重要的背景舞台,不過,可看可不看,不影響進入「無甚重點的」本文閱讀,其實,「偶遇與巧合」原本也就只是想說—好巧喔,今天連續兩次碰到了誰~~~~~~~~~~~~~~~~~阿,有夠無聊。

「在當前的危機中,質疑和人道的見解猶如空谷跫音,美國正升火待發,準被打一場遙遠的戰爭,而其盟邦也被迫加入,但卻不知為何而戰。如今我們必須從那道區隔人群的虛幻門檻退後一步,重新檢視各種標籤、重新考量有限的資源,下定決心」,每個人都休戚與共,,就如文化的融合作用,不要理會那一心求戰的口號和教條」--薩依德‧九一一之後

唐諾會有這一問,在於小說中這位偵探史卡德的生活幾乎與紐約粘在一起,更可應照現實紐約街道的氣味,從已出版的書中的一貫寫法,讀者難免會猜測,作者若繼續書寫,應該是不會避掉這事件。

911發生在2001年,《死亡的渴望》雖然也在2001出版,但內容當然是911之前,「紐約九一一時,我正在做甚麼?」我正坐在一地凌亂的租屋中,準備打包五天後出發到埃及,看著電視上不斷重播的畫面,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應,那年風聲鶴唳中當然不可能到伊斯蘭教意象頗深的埃及,後來就匆匆跑到泰國,然後莫名其妙地去了寮國(提醒我,這段遊記還懸宕在味精中毒中)。

唐諾果然是了解作者卜洛克的,2005年出版《繁花將盡》(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一書中,雖未刻意寫911,但911後城市的面貌心情確已入味。

之前已看過《繁花將盡》,同樣是唐諾很棒的導讀,在當時註記的資料裡,有段文字讓我聯想到某些歌迷對林宥嘉這兩年音樂上的改變,用著很簡約的「退步或進步」的言語一言以蔽之,有錯嘛?當然沒錯,就說音樂是主觀的嘛,而且進出自由。

只是,音樂如何用進步或退步去丈量,用甚麼當量尺,誰是對照組?誰是實驗組?於我,當接收到誠意與態度之後,音樂不再只是所謂的音準或真假音之類的,而是去享受歌手之於音樂間的態度及有機的、生命的進化,這種觀照,不只歌手,包括導演或其他領域的。啊,又扯遠了,!但沒法在此繼續說,同樣地,先引段文字以為往後提醒(天啊,本來計畫三兩行寫完這篇的)


放張照片緩和視覺~快慢之間,總有跟不上或走太快的

「我所聽過年輕讀者最棒的反應,出自於一手評論一手小說創作的年輕學者黃錦樹,他以為,一定了不起程度的小說家,到一定年紀之後,其作品其實不必執迷於好壞成敗的評價,它是人生觀的展現,我們應該歡迎它,有一本我們便又多了一本--黃錦樹的例子告訴我們,人自身的年齡曲線仍是可部分超越的,只要你夠用的,還有更重要的,對他者有足夠的關懷與同情。」--唐諾

接下去要寫甚麼?說到林宥嘉,想到一些網路現象,也讓我想到《邊緣與中心》中些到關於薩依德一件關於的「片段擷取」的經驗。

2003年的「擲石事件」,當時與家人在以巴邊境,只是一時好玩,想看自己和兒子誰石頭丟得遠,不料卻被媒體拍下上報,並遭大肆抹黑。~~單德興


想到資訊社會的網路空間,去除了事件的背景脈絡,到處散播著二元發展的喧囂,愈覺「獨立思考」之重要,而在獨立思考的同時,也要放下「求同」之期待心態,放開胸襟享受「異中求同」那塊沒有雜質的甜美。


不知以阿之間的中東戰爭是否曾留駐在現代年輕人的某些印象,在我的世代裡,曾經是很大篇幅地存在,而現在,似乎也已遙遠,但不同文明與世界夾縫間的生存,一直都在,不在他者,必然就在比者,世界之大,但仍然有很多不知是否存在著值得期待的「之後」?

薩依德也用音樂促進中東和平,與猶太裔鋼琴家暨指揮家巴倫波英(Daniel Barenboim,在倫敦相遇結為好友,並合作舉辦音樂會並進行對談。
薩依德在《最後的天空之後》(After the Last Sky:Palestinian Livesce)書中引用巴基斯坦民族詩人達微希的詩句

在最後的邊界之後,我們該走向哪兒?
在最後的天空之後,鳥兒該飛向哪兒?

Where should we after the frontiers,
Where should the birds fly after the last sky?

----- 達微希(Mahmoud
Darwish)

10/26/2009

每日一信防兵變


這封面設計有用心到,女孩神韻很像朱天文年輕時。
在看朱天文《最好的時光》,看得很慢,今早看到第32頁,是電影《戀戀風塵》的分場故事,有一段很熟悉的描述:

阿雲託錢要阿遠帶回家,錢很少,用了兩千多塊,問她做甚麼用了?她仍然不說,只是把旅行袋打該,搬出一堆信封,上面都寫好了她的住址和姓名,貼著一元郵票,只寫了一部分,她拿出原子筆,伏在桌上繼續工作。


看到這段覺得好熟悉,最近一定看過甚麼影像和「信」有關,很努力想,總是在最後「啪」一聲,光又不見了,若是以前,也就放棄了,可是今天執意要想起來,洪蘭說的:大腦沒有潛能開發這件事,它一直是開著的,就是要用。為了活愈老領愈多,一定要動腦…一定要動腦…一定要動腦……..。

如果此時有人從旁走過,會看到這樣的景象---一名形容憔悴老嫗,半瞇眼、蹙眉、手指敲著腦側、嘴裡念念有詞,腳偶而還會不時地抖啊抖。如此努力穿梭時空,總算抓到一閃而逝只差零點XXXX秒又要跑掉的畫面,原來前陣子收視率不錯的連續劇《光陰的故事》用了這個梗—要去當兵的陶復邦,也是如法泡製送了衣疊信封給茜茜。

算是戀戀風塵阿遠和阿雲走在鐵軌上的海報外,電影的另一經典畫面,懷念起阿公李天祿。

左側上圖就是戀戀風塵剪報,下圖是收藏的DM,後來發現利用以前沖洗照片送的收納簿〈右側上圖〉更好用,還好剩下一堆沒丟。

童年往事剪報,其實這框不好,顏色與裡面泛黃剪報一致,無法凸顯主題,但錶了之後就沒理,現在更不可能去換。


為了寫這段「操勞大腦」的過程,想起似乎有剪到這部電影的報紙畫面,竟然讓我找著了(我曾是個剪報狂,後來改為DM、宣傳單的收集,還好海報部分在發現這輩子不可能有豪宅去囤積後就放棄了),還有「童年往事」,竟然還錶了起來。這一年似乎過得很苦悶,旺盛的熱情,被困住的環境,還在做著寫小說的春秋大夢,有著愛與被愛的小小苦惱,為何這麼說呢?

他說:我試著不打電話給你。

在此刻微涼黃昏,暮色四合,深深的一絲痛在心裡,燈火一盞盞亮起來,而我亦是其中一盞,紅塵有夢如何?無夢亦如何?我深深吸一口氣,別想了,只能往前衝,無意義的沉思,只使自己欲覺無能,再見了,夏日,想平行的時空,想另一個人早已無我,讓結在呼吸中一口口吐出來。再見,夏日,我要好好過這個秋,不許任何回憶干擾,再見,夏日。


人生如果「也無風雨也無晴」,絕對不是想開了,而是時候到了,身心俱退,想要想不開也由不得你,看著上面的自苦,腦中可是一片空白,誰是誰啊;而且,哇,好老派的「庭院深深」喔。還有這一段引用~

王爾德:愛自己是人一生羅曼史的開始,一切從自信開始。
~~嗯,這句話也許或可能早就種下今日之果。

也發現了一堆電影記錄,再仔細摧殘一下大腦,除單車失竊記還記得幾個片段,其它幾乎空白,天涼至此,過程或結果似乎也等量齊觀。此心情,只適用視茫茫髮蒼蒼之人,年輕人請勿模仿。

不設防城市、單車失竊記、在那河畔清青草、兒子的大玩偶、風櫃來的人、海灘的一天、小畢的故事、老莫的第二個春天、冬冬的假期、童年往事、戀戀風塵、恐怖份子、玉卿嫂、我這樣過了一生、油麻菜子、超級市民、殺夫、茱莉亞、魚群來的時候、黃色手帕、西區考克專輯、家族遊戲、小津安二郎專輯、月亮的秘書、阿拉丁神燈、醫院、彼得威爾專輯、危險年代、葛來哥里的朋友、送兵、繪圖師的合約、狼族、喜悅、蒙娜麗莎、被寵壞的孩子們、送兵、直接死去、紛爭、鄉間的一個禮拜天、艾克世界」、玉女私情、無語問蒼天、印度之歌、星星月亮太陽、珍珠淚、犧牲、恩怨情天、傾城之戀。

5/31/2009

噓~~~~~~~~~

寶秘,中時的頭版照片中那位程念慈和你真的很像,你有空去看一下今天的中時頭版吧!
~~八樓好眼力

噓!不要跟人家講,那是我擔任公職之前的身份,要儘量買下所有中國時報,不能耽誤到我的退休金,這段時間要沉潛,避免晚節不保。記得幫我剪報,以後寫自傳要用。
~寶秘

不用剪吧!你不是要買下全部的中時嗎?
~ 八樓好眼力

買下來的是要直接燒掉,剪下來的是我自己掃描存檔留給後代子孫的,假如你們不嫌棄,我也可以奉送。
~~~寶秘

清理舊郵件看到這段往返,保密時效已過,全文照登,博君一笑。

5/15/2009

沒有負擔的分手~真好,還可以拿一台小筆電

在目覺的brunch,已經分三次看完《暮城之光》,除此,《ppaper》這份雜誌也是邊吃邊看的書刊之一,輕薄但內容豐富,講到品牌、藝術家、音樂、流行、時尚等等創作,消化過的文字,讀來像是耳邊輕輕低語。閱讀以村上龍引領提供年輕藝術家發表的活動GEISAI為主題的第81期封面,翻到P85,設計雖以紅黑半閤背對背的微星u100小電腦為主題,但一開始吸引我的卻是右上角只佔到九分之一頁面的文字。
Couple
小倆口
我愛你 沒有負擔的笑容

你說今年的生日不想要負擔,所以你給自己一張自由行的機票。
而我取消了戒指的訂單,給你一台輕巧的電腦,悄悄地放進你的行李袋。
沒有負擔的筆記,讓你隨時記下身旁的風景,還有你多愁善感的情懷。
因為,我們都知道,愛不該是束縛,沒有負擔的感情才是我們最需要的。
當你看到這封e-mail時應該是在飯店大廳等待check in吧,玩開心點,我愛你。~~ppaper NO81

多麼貼心、體諒的分手,
這是在Design Senses主題的文章之一,包含SINGLE、COUPLE、FRIENDS、FAMILY以及GROUP五個主題,五頁的設計,每個主題一頁,但這篇特別的微妙會心,竟然在瞬間改變對微星這個品牌之前的印象,有了些微的好感,很想進一步了解。

其實有在資訊賣場逛過的,對這個放在低階電腦的國產電腦公司多少有些模糊不確定的印象,是在年初資訊展第一次知道這個牌子,但最後還是選擇了HP(不過資訊展結束至NOVA取貨,因一些枝節最後還是沒買成),總之,就是低階、普通、便宜的便宜的變腦。此外,二度聽聞微星,是它昨天出現在MSCI 提高台股權重的22檔新增成份股中,是不是暗示該買支股票來放放呢?

很好奇這內容是雜誌社符合主題安排的編輯概念,或是另一種廣告形式的呈現,老實說,再對照其他四篇,雖然有產品的網頁或名稱,但真的不像廣告,而且,進一步上網搜尋,,也完全沒有這篇文章的蹤跡,包括微星科技,而且發現微星科技的網頁真的很不優,由此延伸,也懷疑該公司有這樣的平面設計Senses的發想,所以雞婆的我,決定去信跟微星科技介紹這篇搭配該公司小電腦的設計。

2/14/2009

吃到飽預知拉肚子

已改編電影,竟然沒印象。
「當你愛上那個曾經想要取你性命的人的時候,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當你可以永生不死,你該為什麼而活?」
會寫這個標題是因為今天開始看這本小說--《惡魔預知死亡》,「預知」是它與拉肚子之間的關聯,而「吸血鬼」是它與下面談到的暢銷書《暮光之城》的連結。

打開《惡魔預知死亡》一書首頁的唐諾導讀,第一句寫到「名導演何索拍吸血鬼Dracula是在荷蘭一個名為戴爾夫特的小城……」,這段話讓我想到昨天或前天一篇專欄從這次台北國際書展談到美國書市的一句話--「吸血鬼終於打敗哈利波特了」,說的是近一本關於吸血鬼的暢銷書-- 史蒂芬妮.梅爾(Stephenie Meyer)的《暮光之城》系列小說。

不以為意的一段話,今早在「目覺咖啡」吃12點的brunch,咖啡廳書架上一排排閃著光的書籍說著:「看我!看我」。《暮光之城》很厚,可是昨日記憶猶在,打敗哈利波特啊?那就勉為其難看一下吧,儘管今天是不可能在咖啡廳看完,但總是一個開始,哪個故事不是從「開始」開始的呢?

此系列完結篇是breaking dawn

其實我沒有要談《暮光之城》,看完第一章節,是吸引人的,但還未到欲罷不能的階段,計畫幾次brunch的時間看完它,很像以前逛書店分段看完一本書的fu。不過我真要要談的不是書,而是「吃到飽預知拉肚子」這件事,今晚的一件愚蠢舉動,這個預知體驗,竟然和唐諾這篇導讀中「預知」吸血鬼不會死有著類似的心情轉折,只是永生的卓久勒公爵,會讓他或我們這些傷感的讀者或影迷悲傷,我的預知拉肚子,還真只能一言以蔽之--「愚蠢加無聊」。

唐諾對於預知這樣說道:
是不是有什麼我們真心喜歡,或甚至於,我們真心愛戀的事物,注定會不等我們先一步離去?如果我們預先曉得了這個必然性,我們還願意、還敢、還能去喜歡去愛嗎?
--------《惡魔預知死亡》P4

吃到飽這種蠢事,大概N年前白堊紀時期後就敬而遠之,一次次撐到解扣、吐氣、攤趴在桌子上的結果,就是還來得及回家放心地拉個痛快,這種下場,就算多吃了幾盤海鮮賺到多少?

第一口永遠是最期待的,但那美好永遠不會留到在後一秒,甚至留在記憶裏

今晚不知為何有個聲音在耳邊呼喊著:「去吃吧!去吃吧」,就這樣找了間大紅燈籠高高掛的吃到飽火鍋店,從第一口肉下肚,每到食物口感、吸收過程,都在預知之中,我早已預知,吃到飽的最後味覺,永遠不會是那梅花豬肉,或莎朗牛肉,還是不新鮮的蟹腳,而是最後的一道甜點,不是紅豆湯就是冰淇淋,但不管是什麼下肚,下場都一樣。

是的,活到夠久的我,早已預知這下場,但沒人告訴我為何還要去做---繼續拉肚子,繼續送走已經面目全非的食物。對了,今晚是再新光三月九樓的廁所送走它們的。

8/05/2007

夏天過去了


11年前的草稿,
那時的立誓,
已經都放下了,
沒有想要成為甚麼的自我追尋,
但依舊有新的矛盾,
矛盾於
不該這麼無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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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來了,


剛經臥層過


要有自己的生活,

出來的才有自己的東西

無須預支成熟世故
人生諸多經驗
讓他自然在該來的時候來
強說愁





無所不在的小宇宙

我為你的舉止著迷,
我想彌補你的慾望。
死亡就這樣輕輕過去了。

07/04/26 侯孝賢 咖啡時光

07/09/05 未婚妻的漫長等待

「人從來沒有過真正的獨立,人們透過互相觀察、監視、影響…..」
------p28 貢布羅維奇<費爾迪杜凱>

6/11/2007

不苦的詩,自由的字與影 — 非典型波希米亞文人廖偉棠‧聯合文學—在和平時期

一直在想,這樣的現象應該是與「年紀」有關吧!

已經忘了從哪一年開始,常常在一定的短時間內,連續出現相關聯的事件,有些是熟知的,有些卻是全然陌生的人事物,彷彿啟示或暗示般,不斷提醒你—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當然,多數時候就自然讓它隨平常的日子過去了。

目前還不知blog之於我這生於電腦前清時期的人意義何在,但橫豎提筆和敲鍵盤意義都一樣,隨手記下,對那些可能已經過去的時空說聲「再見」。

關於電影、戲劇、文學… 關於一些需要熱情、非功利性的投入行為,我和多數人一樣,彷彿約好一般,在不確定的某個日子,漸漸從生活中退出,眼睛還是看著、耳朵還是聽著,可是軀體, 一直固著在那個很理直氣壯的字眼--「職場」。當然,在「職場」這段時間出現了一些我年輕時可能會認識的人,現在,我以奇妙的方式,透過生活的隨機碰觸, 常在意想不到的時空遇見他們。

廖偉棠,上週「破報」的封面人物,有點聱牙的標題,放在封面,總有些意義吧!想了一下,真的不認識,隨意瀏覽文章,「非典型波希米文人」,這年頭,純粹已經絕跡,產業都在跨界,人何嘗不是呢,想起曾經研討過的書--「BoBo族」,連生活型態都可以品牌化成為一種流行。


左圖 台中經國園道

廖偉棠,真的不認識!這一期「破報」匆匆就過了一週。週六從辦公室離開,黃昏的綠園道,人、狗一般多,翻開「聯合文學」,【詩樂園】「在和平時期」,作者--廖偉棠,似乎有點熟悉的名字,但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看一下介紹,1975年生於廣東,後移居香港,從事創作、商業攝影,還是找不出生活中與這人的連結,我肯定這人之於我是陌生的,但為何這名次似曾相似?


疑惑當下並未得解,直至回到「職場」要丟掉「破報」時,才又見到「廖偉棠」--還好,趕得及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