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0/2017
7/19/2017
7/14/2017
7/12/2017
D11 終究捨棄了安達陸西亞區域
格拉那達--莫西亞
去西班牙不去塞維亞似乎有點不對,但因為沒有確實計算過旅程,車行半路已經超出預定時間,若再繞去塞維亞,不僅要犧牲巴塞隆納,可能連飛機都趕不上,接下去就是沿著公路儘快到巴塞隆納。
去西班牙不去塞維亞似乎有點不對,但因為沒有確實計算過旅程,車行半路已經超出預定時間,若再繞去塞維亞,不僅要犧牲巴塞隆納,可能連飛機都趕不上,接下去就是沿著公路儘快到巴塞隆納。
7/06/2017
7/04/2017
7/01/2017
6/30/2017
6/18/2017
6/17/2017
6/16/2017
6/15/2017
9/29/2008
旅行的無限與有限
米羅基金會展出的Calder作品站在面對La Rambla大道的旅館陽台,整八點的鐘聲響起,我也放下所有重擔,明天就要離開巴塞隆納,離開這個國家。街上人潮一波波湧過來擠過去,不曾間斷,看不出終點在哪,周日,西班牙人傾巢而出,到哪都是人,他們日復一日的生活,都與我無關了,明天就要離開了。
看著大道上流動的歡樂,突然閃過回旅館途中的一幅畫面,一名中年男子一手掩面、一手伸出來乞討,放下銅板時,聽到:「Glcia’s」的謝謝回應,他是否意識到放下銅板這隻手是遠從遙遠的台灣?哪時的旅行總有些強迫性的多愁善感,而現在,旅行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了解了生命的侷限性後,有限和無限之間也就更如常了,回看這些點滴,這一天基於對有限的憂患意識,我真的是走了太多路了!
走了那些地方呢?西班牙「特產」高迪就別說了,從熱鬧街上的實體作品到尋常人家旁的桂爾公園,應該也有五、六處了吧,這人的日常腦袋到底是如何活動的,據說高迪作品旁的房子都被狂熱的日本人買下了,某些細微處連西班牙人本身都還沒他們了解;還去了幾個展覽館,更厲害的是還跑了一處賣舊書的跳蚤市場,桂爾公園回來小小shopping,豪氣地用僅知的西班牙文指著說:「uno、uno、...」,若不是鉛重的雙腿發出抗議,原計畫是晚上要去看演出,這些精力都是現在的我「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過去。
臨近黃昏時進入的美術館,建築本身就是作品。
就是這張折頁,把Calder當成英文的行事曆趕到San Antoin市場時已晚,手腳很快地趁收攤空檔買了幾本舊書。
一本有蔣介石和毛澤東年輕時的照片,那時海外看到類似談國共的雜誌,總有著看到某種秘密似的好奇(只好透露我可也是經歷過戒嚴時期的,當時還想說這本雜誌搞不好以後可以高價轉賣呢)。
一本繪本,非常喜歡,而且應該是有一系列的作品,到現在還沒找到懂西班牙文的朋友幫忙翻譯一下,繪畫筆觸及內容,都應該是名家之作(嘿嘿!也蠻期待能高價轉慢。)猜測講的是一隻被馴化的大象,但結局又有點不是。還有一本攝影集,封面雖是半裸女體,但內容的人文關懷可是很重的,今天因為blog的需要再次翻閱,還是好作品,感動依舊在。

Babar被獵人從森林中抓來後,為這各老婦人所收養
這張攝影作品應該不用馬賽克吧這就是我的西班牙之旅,總算結束了,其他更久之前的旅行可能要等等了,趁記憶猶新,只好讓剛回來的北疆插隊了。
9/07/2008
迷路於畢卡索博物館途中
西班牙之旅的隨身書「世界名片百選」,最後一篇結束於經典名片「天倫夢覺」,當時再20分鐘飛機就要降落中正機場,註記上寫著:回台北能否再續,是個問號。確實如此,自那時起,我就再也未曾翻閱過這本書,至今。生活‧巴塞隆納,這真的是個連空氣都能嗅到甜美的城市,整個城市的文化氣質,都在生活裡,細細碎碎,人們的交談手勢,被風揚起的風衣,輕輕扶肩的輕吻,櫥窗的顏色,人潮、鳥語、花香、音樂,還有抗議遊行,明亮、活力、創造,有很多東西源源而生,很輕,腳很酸痛,但心很輕。



這是個令人目不暇給的城市,一抬頭就看見建築外牆上的馬匹召喚我進入Virreina的攝影展;一旁典雅的街燈是高第的作品;巷弄間各有天地,但一直有音樂響在耳際、飄在空中、在石壁間迴盪;有陽光的地方聚滿了人,咖啡店前排了一長串的人,我要去畢卡索博物館,但我失去方向,卻一點也不心急。
在巴塞隆納的第一天,也只剩明天一天。

喜歡這個感覺會呼吸的地磚,筆記裡寫著:
這是一個城市的美學自然呈現,不知阿扁對其耐用的水泥地是否仍自豪,
想必那時阿扁還是台北市長吧。
8/14/2008
Tarragona,這是什麼東西?
貪看濱海清風這不是東西,是一個地名,直至夜晚來臨前,仍然以為今晚就可以睡在巴塞隆納La Rambla 大道旁的Opera Hotel。沒錯!A小姐又再次帶來surprise,西班牙之旅又多停留了一個點--Tarragona,再次唉嘆巴塞隆納,近在呎尺,卻又宛若天涯。
龍應台在一篇文章『側記「色戒」---貪看湖上清風』中提到電影《色戒》中 易先生的「原型」叫丁默邨,雖有「漢奸」履歷,戰爭結束後並未處死,還繼續為國民政府所用,之間論述可搜尋龍女士文章即知。總之,丁默邨保外就醫途中,只因一時興起,從南京拘留所出來時,順遊了一下玄武湖,消息為蔣委員長知道,長官很生氣地說:「生病怎還能遊玄武湖呢?應予槍斃!」 丁默邨就這樣,只為貪看一點湖上清風,結束了生命(不過這段史實真偽,當時頗引起些討論)。
話說易先生「貪看湖上清風」和沒有準時抵達巴塞隆納有何關係?!是這樣的,關係真的不大,只因為當時看這長篇大論時,打動我心的只有「貪看湖上清風」這六個字,勉強連連看,無法如期到達巴塞隆納,我認為可能和A小姐「貪看濱海風景」有點關係。
A小姐說:「昨天晚餐時聽說海岸線不錯….。」心中一緊,從地圖上看,大馬路直行巴塞隆納都很勉強,何況要從這不熟的海岸線到巴塞隆納!和B小姐面面相戲,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應,所以,就「又」上路了。
那天Benidorm有很多沙雕,不知是特例,或尋常亦是如此
用梁朝偉的易先生結束本文,不要分析,請感受。
Benidorm,有趣的城市,很適合在不久將來的我(如果消費不高的話),一開始是「奇怪,這裡的車速怎麼這麼慢?」然後才看到人行道兩旁幾乎全是白髮蒼蒼的老人家,原來這裡是銀髮族的度假勝地。一眼望去,「往來皆白髮,緩緩移動中」。接下來,請原諒我不得不再說到A小姐,因為我們的行程全掌握在他手裡,這是沒辦法的事,我沒有在抱怨喔!

為了讓看倌了解這個銀髮族小鎮的面貌,我只好再犧牲塗黑示人。
那天Benidorm有很多沙雕,不知是特例,或尋常亦是如此
11點半離開Benidorm,約兩小時後抵達瓦倫西亞,算是大城,資料提到著名的事陶器,若干年後,發現這裡有個著名的蕃茄節,更開心的是,路標開始出現巴塞隆納,距離看來也不遠。A小姐說不餓,一小時給我和B小姐午餐,我和B小姐匆匆過河,匆匆吃了頓午餐,匆匆趕回集合點,然後呆呆看著擋風玻璃上的字條:「去陶瓷博物館,15:30回來。」離去的時間是14:18,距離我們回來集合時間只差個12分鐘。
等到15:30,A小姐回來囉!「我們去現代博物館吧」她說。
沉默不語…………我們「說」。發揮「隨遇而安」之美德,任何險阻必能迎刃而解。
17:30離開瓦倫西亞,我拿出「世界名片百選」進入影像世界,在《三便士》這篇文章後面寫著「17:40,暮色漸漸灰起,車子駛離瓦倫西亞,前往不知何時會抵達的巴塞隆納。」雖然這樣寫著,可是沿途標誌不斷出現巴塞隆納的路標,心中暗暗興奮:我要自由了。
毫無徵兆地,車輛突然轉彎,Tarragona,我們今天要住在這裡。好一個突如其來,B小姐臉色很不好,我反而心定下來。易先生因貪看湖上清風丟了條命,我們因貪看海濱風景,來到一個聽不到濤聲的安靜臨海小鎮,也許少看了一些巴塞隆納的景致,我當然不知道少看了什麼,也許只是尋常的生活印象,但相較之下,人生的一個臨時起意,帶來個人不同境遇,易先生的命是差了點,但若一開始以漢奸論處,似乎又殘喘了些歲月流轉。
等到15:30,A小姐回來囉!「我們去現代博物館吧」她說。
沉默不語…………我們「說」。發揮「隨遇而安」之美德,任何險阻必能迎刃而解。
17:30離開瓦倫西亞,我拿出「世界名片百選」進入影像世界,在《三便士》這篇文章後面寫著「17:40,暮色漸漸灰起,車子駛離瓦倫西亞,前往不知何時會抵達的巴塞隆納。」雖然這樣寫著,可是沿途標誌不斷出現巴塞隆納的路標,心中暗暗興奮:我要自由了。
毫無徵兆地,車輛突然轉彎,Tarragona,我們今天要住在這裡。好一個突如其來,B小姐臉色很不好,我反而心定下來。易先生因貪看湖上清風丟了條命,我們因貪看海濱風景,來到一個聽不到濤聲的安靜臨海小鎮,也許少看了一些巴塞隆納的景致,我當然不知道少看了什麼,也許只是尋常的生活印象,但相較之下,人生的一個臨時起意,帶來個人不同境遇,易先生的命是差了點,但若一開始以漢奸論處,似乎又殘喘了些歲月流轉。
用梁朝偉的易先生結束本文,不要分析,請感受。8/06/2008
在Murcia說再見吧!
是的,今天我決定和A小姐及B在一個叫Murcia的莫名奇妙地方說再見,決定直殺巴塞隆納,要不可能只趕得及搭機離去,於是這個像夢一樣傳誦的城市,將只有巴塞隆納機場,沒有高第、米羅、畢卡索,那條鮮花大道〈忘了名字〉,如果那時已有畢爾包古根漢博物館,可能還要再加上這一筆,以及飲恨的心情。
查理五世的宮殿,但不知這位仁兄的豐功偉業,文藝復興的建築,有競技場的影子,一、二樓是博物館,但我最愛看這些學子的戶外教學,常常躡腳偷偷靠近,看他們畫些什麼。
阿罕布拉宮,一個可以花上一、兩個整天好好在裡面漫遊的宮殿,精雕細琢的回教建築,庭園、廊柱、露台、池塘、噴泉、雕像、地景、迷宮、睡蓮,皇帝的避暑勝地,每個角度都能框成一幅畫,每個視野都有巧思令人讚嘆。人很多,可是清幽舒適一直都在空氣中,很適合發呆的氛圍,很適合閑散。可是形勢不由人,我們只有半天的時間,而且是自由心証的半天,因為A小姐一早找不到底片、車鑰匙,然後又小迷路,所以心情不是很好,一到園區買了一張自己的票,沒留下會合時間----就走了!他是駕駛呢!
搞不清楚是展示品還是讓遊客休息座椅。
為了擔心延誤行程,早早12點半就等在入口,這一等等到下午一點半,天空飄起雨來,上路後想找點熱湯喝,繞了會硬是找不到停車的地,A小姐和B小姐鬧起彆紐,氣氛搞僵了,竟然說不吃了,決定直接到瓦倫西亞,可憐的我就靠著一小塊巧克力,一點一點舔著,在我後座小世界裡繼續讀著百部影像。
今天看了不少部,可見路程之長,值得一記的是,出現經典名片—1930年卓別臨的—城市之光(City Light),眼盲賣花女與流浪漢的故事,進入有聲電影的時代,卓別林仍試著以默片形式表現,以及流竄於爆笑、悲傷之中的批判諷刺。
這車一開,直到六點左右突然轉進Murcia,B小姐說這裡沒啥古蹟可看,率氣的A小姐就這麼一句話:「我想逛百貨公司」,於是我們就莫名地在Murcia過夜,@#$%%^&YY,夠了!今天到不了瓦倫西亞,地平線上再度往後延伸,巴塞隆納似乎連個黑點都不給。不過大家總算還是有血有肉之人,這趟路真的也開得夠久了,多待個城市就多賺點甚麼似的,這樣的阿Q是一定要的。八點Check in 就緒,飢腸轆轆,期待在這沒有重點的Murcia好好吃ㄧ頓,可惜A小姐躲進廁所大半天不出來,真的餓到不行,沒必要等一個不想被等待的人,就和和B小姐出門覓食。
一直以來的旅行,不會特地去設定什麼形式,但原則就是不管是心理或身體,不能失去自由的感覺,換句話說,心裡的自由感重於身體的被侷限,所以,旅伴對我的影響不大,但未知牽掛以及不知所以的等待卻嚴重影響心裡的自由度。
用餐時我對B小姐表示:「我們在此說再見吧」。
已經忘了當時B小姐說了那些話讓我繼續留在旅程,也許是就快抵達巴塞隆納或什麼其他原因打動我,用完餐回旅館,A小姐已經出門,直到11點多才進門,哇!又是一堆書,原來租車遊西班牙,最大功能應該是方便運書的,信不信由你,整個行李箱幾乎塞滿了,不過買這些美術設計類的書,A小姐就她的本業來說,是盡職專業的。
還好明天「應該」會抵達巴塞隆納了〈基本上兩天前就該到了〉,要不這趟西班子怎麼變成好像在翻舊帳?!聲明一下,記性〈或記恨?〉不是我的長處,而是找到以前的旅行的記錄,這些年觀光發達,更美的照片都不難從網路上找到,人老了,對描景已經麻木,就沒太著重在山光水色之上,但這段三人行煞是有趣,景不會跑掉,但這段同行記憶卻是獨一無二,不可能再有第二個版本了。
也因著這樣,還真到了一些正常旅程規劃不會去的地方,像明天經過的Benidorm,那時的我看到一整個鎮都是老人家的景象,是在不可思議到極點,請想像像高爾夫球場那樣的車子滿街跑,駕駛都是滿頭白髮的七、八十歲老先生和老太太,套句現在正流行的,那裡可能是long stay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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