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2017
D12 天子山-今鞭溪-寶獅寨
行程縮短了半天,大家都有心理準備—趕。這山莊服務甚差,不給小費,由於一點小錯誤竟追著我們要毛巾,原來有一友伴拿到其他房去了。
七點出發,五十分鐘左右到武陵源風景區準備前往天子山,地陪買票拖了近20分鐘,不明原因何在,負責的朋友一直很擔心整個行程,大家一旁安慰,天黑得晚沒關係。
事後瞭解是地陪想賺差價,在售票處等其它團湊團票,我們這群慈眉善目的婦女團心真好,一開始是很火,後來竟配合他玩起躲人的遊戲八點十五進入園區。
這裏的特色就是這些奇岩,冉冉說,以前美術客和老師爭辯國畫山水都是騙人,那有可能風景長得那樣,這趟大陸行,這女孩總算瞭解真有這樣的風景,「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的真諦應該就是在這裏吧!」
賀龍公園實在沒看頭,纜車上來主要是看西海,但為了讓遊客這趟纜車上來有值回票價之感,應湊了些莫明其妙的景點,例如讓遊客穿解放軍的衣服和坦克車拍照,還有飛機呢。
十一點下山,還不餓,但實在是熱得受不了,要找個地方坐坐。車到一個很好聽的名字「水繞四門」,可我們在這吃飯可又和大陸同胞不爽了,一碗飯要我們五元,坑人,還利用兵荒馬亂故意多算。
金鞭溪,有人想放棄,不過無退路,旅遊書介紹得很美,不過親臨實境和我們的杉林溪差不多。行進中,有小還走過來唱山歌,陪著你走,先別高興,是要給錢的。
金鞭溪走了將近三小時,馬上就趕纜車上黃獅寨,已快黃昏,在黃獅寨大概待不了多久,還好黃獅寨的主要觀賞重點與天子山差不多,大同小異,所以就算時間很趕,尚無遺憾之感。
印象深刻的是嘹亮的少數民族的歌曲演唱,好像就是在下面這張入場券上的雕龍畫棟上眺望引嗓高唱。
六點下得山來,以160元請地陪張羅晚餐。晚上閒聊,原來張家界早已色情氾濫。
7/27/2017
7/26/2017
7/24/2017
7/22/2017
7/16/2010
D2 不見鬼城警世,但見酆都最後身影--相簿版
D2 7/9(四)維多利亞號
從朝天門大酒店往下望,兩條河流交會,猜測應該是吳淞江和黃埔江。
清晨六點半,八個台胞起早努力的在市場尋找貼身衣物,此去五天都蔡郵輪上,沒得換洗可是一件大事。價位都在15—30之間,雖比台灣便宜,但花色品質都不是很好,實在不滿意,決定上船在看
從朝天門大酒店往下望,兩條河流交會,猜測應該是吳淞江和黃埔江。
清晨六點半,八個台胞起早努力的在市場尋找貼身衣物,此去五天都蔡郵輪上,沒得換洗可是一件大事。價位都在15—30之間,雖比台灣便宜,但花色品質都不是很好,實在不滿意,決定上船在看
7/15/2010
D2 不見鬼城警世,但見酆都最後身影
「…..05年底拾起相機,就迫不及待地趕回老家拍攝。那時的好縣城還未大面積拆遷,雖稍顯頹跡,但還見鮮活,新城已是早已快速建好。…」--《他們的視界,青年藝術家推介第二回》,北京「七九八藝術園區」,參展藝術家楊怡作品。
遊輪緩緩駛離碼頭,空無一人的甲板上,目送重慶漸漸攏罩在薄霧中。洪汛期已至,近身的水面頗為不平,但遠望江面遼闊,兩岸綠意低丘徐緩蜿蜒開來,迎面涼風,眼前又是另一番風景,昨日遺失行李都已不在心上。
雖然之後上岸的城鎮總有著揮淚宮娥的倉皇之感,但沿途兩岸是真的不錯。
今日的上岸景點是鬼城酆都,穿鑿附會的解說,裝神弄鬼地用粗糙的水泥建築弄出十八層地獄,鬼城,很可惜地,一點都沒被嚇到,不過搭上山的纜車倒是很驚險。
這纜車根本是「極簡」作品,空蕩蕩的,唯一的防護措施就是你的雙臀要坐得牢、雙手要握得緊;然後準備搭上纜車的心理準備,如同大會賽跑前的預備及接棒的連串動作,首先要抓空檔跳上行駛中的纜車,在返身坐定的同時,還要迅速拉下護桿(印象中這護桿好像還是自己動手拉下的,因為老是有那種會滑溜下去的陰影),緊緊握住。
小時爬上爬下慣了的我,對這陣仗還算覺得有趣,不過同行友人,有掩面大哭的,也有僵住不動的。
鬼城真的乏善可陳,但酆都卻是個美麗的小城,遠遠看著,寧靜古樸的基調中,錯落著深淺不一的藍色,巷弄間饒富市井趣味,不過這些品味只宜閒情,遊輪之旅最津津計較的就是上岸時間,我們一從鬼城下來就匆匆地被趕去看雜耍表演,有歌有舞,最精彩的是小朋友的軟骨功。是很精彩,但也很不忍,是怎樣而且而且要多小開始,才能練就這身功夫呢。
這個時候遊長江三峽,兩岸的遷村計畫其實已經如火如荼地在進行,遠方新建築是遷村之所,較近的建築未來都將淹沒在水中。翻著當時的筆記,感觸還真不少,對照著目前大中國的發展,是有些不合時宜。
這樣的陽台,當時只覺驚艷。有造形、有美感、有色彩,更重要的是有生活的味道;可是啊!我看著看著,就杞人憂天來了,這兒沒風嗎?這盆景難道未曾掉落打到人嗎?
酆都街上,焦點不是琳瑯滿目、色彩奪人的鍋碗瓢盆,是黝黑木板牆面上的插座,看得出很多的共用戶,線路繞來繞去,各走各的,實在有趣。
回到遊輪,時間就慢下來了。無法避免的「相見歡」,當然就是忙著找吃的,只希望尾聲時不會要我們準備表演活動!晚餐嘉餚滿桌,出乎意料的美味,談性大開,接續到甲板上,這日子應是農曆15左右,江闊水平,月亮從山凹間探出頭來,渾圓飽滿,風華無限,真如《前赤壁賦》「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淩萬頃之茫然。」所描述。
景緻頗似,惜無「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的雅學,勉強扯上邊的是那能唱的先扯嗓來了一段,從曹楊唱到四郎探母,其他的則不免聊八卦感懷學界的黑暗,還有人一旁忙著晾衣,真是良辰美景!!
更深露重,回首,一座輝煌城市悄悄出現在黑暗中,神秘飄渺;猜想,應該是萬縣,來年後,就真的只剩黑暗了。
6/02/2010
D1 行李不見了—相簿版
台北→香港→重慶朝天門大酒店
和戲文社好友同行,由神州大陸經驗豐富的A領隊,所以少了找資料的負擔,但行前準備還是匆促,臨出發才採買結匯,衝到機場買保險。飛機誤點,但大家都早到,決定提早搭12:45的班機到香港。
6/01/2010
D1 行李不見了—幸災樂禍者必有報應
以前從沒想要進行線性的旅遊記載,但這些年整理旅行當下的筆記,不知該如何處理,不知不覺就這麼回過頭記載起來。1998首次到中國大陸,之後只在2010寫了三篇綜合性文字,這篇說來應該列入第一天,懶得重新整理,就用分割線。ps不小心把圖弄不見了,希望還有時間回頭找。
台北--香港--重慶朝天門大酒店
台北--香港--重慶朝天門大酒店
12/28/2008
瀟湘蓉園‧猶見舊風情
蓮園入口處一整片荷花池
宥嘉上了湖南衛視台,節目不免俗地安排了關於「吃」的片段,當「長沙」二字由主持人口中不期然出現~~,「噹」地!那年在長沙兩日無所事事的記憶瞬即被敲開,尤其是下榻的「蓉園」,令人著迷的舊俄風情,餐餐吃到盡興的「順風堂」,雖說對當地食物的結語是「黑乾鹹辣」,但卻是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也是在這裡才知何為「拔絲」這道菜。
來長沙是為了由此搭車到「張家界」,也就只是個轉點,從岳陽出發之前未曾設想這個城市的樣貌,而且當時有點被岳陽那盡是人工塗抹的歷史古蹟嚇到,更對長沙沒啥期望,沒想到這是個乾淨的城市,馬路寬直,綠蔭延伸,而且,感謝老天,少了岳陽的超大啦吧,可是竟然有加肯德基。

住進的「蓮園」屬於國營企業,並不對外開放,主要是提供出差公幹的高級長官下榻的,而且是湖南省委開會專用的(這官是不是很大?),據稱「毛先生」曾經來此住過,我們能住進去,是透過當時探訪的一位劇作家師長幫忙接洽的,也因為當時大陸開放風氣漸起,很多國營企業也在試著與外界接觸,時機上也正好碰上了。
「蓮園」外圍空間很大,花木扶疏,景然有致,當然不是現代化的豪華陳設,但別具一格,不管會議廳或是房間,頗具歐羅斯風格;最有趣的是,旅館不給房客鑰匙,要開門找服務生就對了,所以為何說我們才住兩天,卻像在家般自在,因為跟服務生混熟了,不過後來我們也嫌麻煩,所以乾脆就不鎖門了,前後左右,直接開門串門子。
可惜開會的大廳沒拍到照片,深沉的顏色,厚重的桌椅,好像還有放吐痰的痰盂設計似的,印象有點模糊了,不過房間可就拍下了,這個紗帳啊,我們看啊看、瞧啊瞧、忍啊忍,就是不敢放下來,因為擔心回不了原狀,最後實在太好奇了,還是張開來感受想像一下,事實上,真的太過慮了,找服務生就會幫你整得穩穩當當的。
來長沙是為了由此搭車到「張家界」,也就只是個轉點,從岳陽出發之前未曾設想這個城市的樣貌,而且當時有點被岳陽那盡是人工塗抹的歷史古蹟嚇到,更對長沙沒啥期望,沒想到這是個乾淨的城市,馬路寬直,綠蔭延伸,而且,感謝老天,少了岳陽的超大啦吧,可是竟然有加肯德基。

住進的「蓮園」屬於國營企業,並不對外開放,主要是提供出差公幹的高級長官下榻的,而且是湖南省委開會專用的(這官是不是很大?),據稱「毛先生」曾經來此住過,我們能住進去,是透過當時探訪的一位劇作家師長幫忙接洽的,也因為當時大陸開放風氣漸起,很多國營企業也在試著與外界接觸,時機上也正好碰上了。「蓮園」外圍空間很大,花木扶疏,景然有致,當然不是現代化的豪華陳設,但別具一格,不管會議廳或是房間,頗具歐羅斯風格;最有趣的是,旅館不給房客鑰匙,要開門找服務生就對了,所以為何說我們才住兩天,卻像在家般自在,因為跟服務生混熟了,不過後來我們也嫌麻煩,所以乾脆就不鎖門了,前後左右,直接開門串門子。
可惜開會的大廳沒拍到照片,深沉的顏色,厚重的桌椅,好像還有放吐痰的痰盂設計似的,印象有點模糊了,不過房間可就拍下了,這個紗帳啊,我們看啊看、瞧啊瞧、忍啊忍,就是不敢放下來,因為擔心回不了原狀,最後實在太好奇了,還是張開來感受想像一下,事實上,真的太過慮了,找服務生就會幫你整得穩穩當當的。
倚著窗邊,喝口熱茶,暑氣也暫時被隔絕在外
還有個小插曲,長沙雖只是計畫中的轉點,但要待多久,在當時是沒準的,還要視一行人遺失在香港機場的行李是否能及時送達,因為在武漢時已經被放過一次鴿子,還好不見了七、八天的行李,總算無誤地送到港龍航空的長沙辦公室,然後有人張羅到張家界的行程,我和另三位朋友則開始和港龍負責人開始「盧」行李延誤的賠償費,負責的粱先生只肯給500人民幣,還說這已經最高了!
最後?當然輸給大陸同胞了,時間永遠不會站在旅行者這一邊的。在輸掉了時間之後,乖乖收了500人民幣,黃昏,我們來到湘江桔子洲頭,不錯的夜景,黑暗中有人在游泳。
寫著寫著,不禁想起「暑氣蒸騰」的長江三峽以及張家界之行,真是熱啊!
寫著寫著,不禁想起「暑氣蒸騰」的長江三峽以及張家界之行,真是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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